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战争之前,叙利亚境内最大的问题是非法移民抵达其领土:成千上万的巴勒斯坦人,亚美尼亚人,黎巴嫩人,约旦人,伊拉克人,甚至土耳其人越过边境进入叙利亚境内避难—–因为叙利亚一直是该地区安全稳定繁荣的国家之一。

从历史上看,叙利亚始终保持开放的政策,是生活在冲突中的所有需要它的邻国的公民的避难所。实际上,叙利亚因总是向那些逃亡的战争的避难者敞开大门而闻名,被称为“ Bayt Al-Kul”,被认为是人文关怀支持者。

当叙利亚陷入战争,恐怖分子和叛乱分子开始人为制造 “民主革命”时,这种现实被完全扭转了:那个避难所变成了地狱,成千上万的叙利亚人拼命逃离以挽救他们的生命。

根据阿萨德(Bashar Al-Assad)政府的官方版本,欧洲国家政府是不可原谅的:为了修建将石油从卡塔尔运送到其大陆的美国输油管道,欧洲各国政府决定与美国一道决定雇用来自阿富汗,巴基斯坦和其他几十个国家的数千名外国雇佣军推翻了阿萨德政府。他们伪装成“民主叙利亚叛军”,并给予他们充分的外交,经济,军事,媒体和政治支持。这些受资助的叛乱分子中有许多与恐怖分子有联系,并且与ISIS有直接联系,可以看到—-由叙利亚政府传播—-由“叙利亚叛军”激进分子与ISIS领导人一起出现。

叙利亚政府声称,欧洲国家向“叙利亚叛军”提供了武器,车辆,药品和食品,这些反叛者又将这些投入中的大部分转移给了伊斯兰国(ISIS)。

换句话说,欧洲国家的政府有意识或无意识地间接资助和加强了同一伊斯兰国,几个月后,该伊斯兰国组织持续恐怖袭击。欧洲各国政府大声疾呼并谴责对巴黎,曼彻斯特,伦敦,布鲁塞尔和柏林的袭击,同时为叙利亚境内的恐怖主义提供资助,为叛军提供了武器(叛军最终将其交给了ISIS)。如果欧洲人民知道他们的统治者在背后做了什么,那么情况将大不相同:他们资助并加强了叙利亚的恐怖组织以推翻政府,但是今天正是那些通过非法移民而渗透的恐怖分子攻击了欧洲城市。

由于战争,叙利亚约有67%的人口(1300万人)不得不逃离原籍国。该国许多地区,冲突摧毁了城镇,田野和整个城市。在成千上万的地方,由于人口的基本基础设施不复存在,日常生活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些公民分为三类:国内流离失所者,移民和难民。

*移民:一群在冲突开始时自愿决定离开叙利亚并合法进入另一个国家的公民。最富有的叙利亚人可以轻松地处理他们的文件,并在另一个国家安定下来以逃离战争。在1300万流离失所的公民中,只有约50万叙利亚人是移民。政府必须促使其回流,因为许多人是对于国家的发展非常有价值的专业人员。

*难民:一群被迫逃离边境寻求保护的公民。与移民不同,他们没有自愿合法地离开该国,而是被迫乘火车,轮船旅行,驶入公海或越过边境走,因为他们没有其他合法的经济选择。叙利亚25%的人口(500万人)在国外,绝大多数人生活在处于危险境地的“难民营”中,一些目的地国的政府将其视为非法。绝大多数在与叙利亚接壤的国家:黎巴嫩,约旦,土耳其和伊拉克。阿根廷,埃及,瑞典,意大利,法国,希腊和塞尔维亚也占相当大的比例。

*国内流离失所者:与难民不同,国内流离失所者不为寻求安全和保护而越过国际边界,而是留在本国境内。以叙利亚为例,沿海省份(塔尔图斯和拉塔基亚)收到了从该国其他地区逃离的大多数同胞。总共有大约750万国内流离失所者,也就是说,国内流离失所者比难民多。

总的来说,有750万国内流离失所者,约500万国外难民和约50万移民。三分之二的叙利亚人不得不逃离家园,因此,政府的最高优先事项是为所有人创造条件,以使其返回家园—-这是他们大多数人的梦想。

冲突结束后,新的叙利亚政府将面临巨大的挑战—–要召集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公民返回自己的土地。但若条件不成熟,这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此叙利亚国家的任务在于创造这样的条件,使叙利亚人有权利返回叙利亚。

为了使流离失所的叙利亚人返回原籍国,必须为他们创造社会经济条件:他们必须感到安全和有保障,并拥有一切物质手段(基础设施)来正常发展自己的日常生活。

高速公路,机场,道路,通讯路线,医院,学校,大学,图书馆,体育馆和运动中心,公园,广场,大街,购物中心,休闲娱乐场所,宗教庙宇等已不复存在,必须予以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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